石榴哪能让她这般容易打倒,一溜烟地躲到石榴背后,颤声道:“大姑娘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你别打我,我害怕。”
石榴这句话,音量不大不小刚刚好,让整个院内的人都听了个清楚。
顿时,议论的嘈杂声音中传出一男子洪亮的声音,“啧啧——这庶出旁支的姑娘竟敢在伯府嫡女的院中随意打骂,真是不得了!”
闻声,李月婷挥出去的手僵住,她最讨厌别人提到“旁支”两字,也最是忌讳别人提出她爹是伯府的“庶子”。
蓦地,她目光冷冽,转头去瞧谁在说话,可刚刚还在交头接耳的人群一瞬间散开,让她无从分辨。
李月婷收回目光,想着,她今日来华蓥院还有更重要的目的,不宜再节外生枝,等她目的达成后,再将嘲讽她的贱奴逮出来,撕烂他的嘴。
还有李南嘉的两个贴身侍女,将来即便弄死都不足为惜。
李月婷强压住情绪,对一旁的侍女使了一个眼色,侍女立即会意,盯着石榴,委屈道:“石榴,你为何要欺负我们姑娘?”
石榴一愣,比她更委屈,喊冤道:“我没有,是大姑娘想强行……”
石榴话到一半,李月婷一脚跨进了屋内,金桔急忙跟上。
石榴也立即止住话头,蓦地转身朝院外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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