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白黎这么骂他。
程野嘴角的笑容慢慢凝固了下来。
他低下头，长睫将眸子里的情绪全部遮住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只是声音带了些忧郁在里面。
听着让人很于心不忍。
“可我只是想跟姐姐在一起。”
“我这辈子做过的罪错的一件事就是跟你在一起！”因为极致的愤怒，白黎脱口而出。
程野眼眸愈发黯淡，周身也Y翳了起来。
他缓缓抬眸，直直锁着白黎，盯得她浑身毛骨悚然，不自觉的颤栗。
就在白黎以为，程野会发火的时候。
他轻声问了句：“姐姐，你想救他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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