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鹅肝,我喜欢吃鹅肝。”周小泽答道。
他不知道鹅肝是什么东西,自然也没吃过。那份资料写的非常详细,大到那人姓甚名谁,小到身高鞋码,爱好厌恶,甚至到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步。
接下来唐野浅又接连问了好几个问题,周小泽磕磕巴巴地才答下来,总算都答对了。
“很好。”唐野浅拍了拍他的背,在他唇上又吻了一口,然后关掉跳蛋开关。
震动的下身终于停下来,周小泽终于能喘口气,他推了推唐野浅的肩膀,嗓音嘶哑道:“放我下来。”
唐野浅将几根手指探入雌穴,拽住尾部的一根细绳把跳蛋扯出来,掉出来的一瞬间,在穴里堆积的淫水哗啦啦落在地面。
唐家别墅的每个主卧都会配备一间卫生间,唐野浅拿来一条毛巾把周小泽湿漉漉的屁股擦干净,还给红肿的穴口涂上药,冰冰凉凉的消肿药膏被指腹抹平,刺痛中带着微微酥麻。
周小泽如同一条被抛上岸的鱼,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,刚才发生的事犹如一阵短暂的风暴,将他侵袭又极速离去。
真不知道唐野浅变脸的功夫是从哪儿学的,一会儿对他笑脸相迎,把他抱在怀里哄,一会儿又如同食人的恶鬼,好像要把他吃掉。
周小泽觉得唐野浅脑子有病。
唐野浅不知道他心里所想,给他上完药后,出了房间,他下楼走到客厅,从柜子里找到两片药吞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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