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淮纡尊降贵的半蹲下来,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甚至还有几分笑意,手里随手捏着一个莹白的玉势,带着几分羞辱的扇在萧勒的脸上。
“我现在心情不太好,有些想杀人。”司淮语气温温不掩杀意,什么东西被他随手喂到萧勒嘴里,入口即化连反应都来不及。
司淮却没做任何解释,只随手把掴了人脸的玉势再插进萧勒嘴里,用一条绸带松松绑着,却怎么都甩不开一点。“你乖一点,才好活过今天。”
萧勒被他言语中的冰冷的杀意震慑,嘴里被玉势塞满,原本是他做弄人后穴的东西,却插在他金口玉言的嘴里。
哪怕知道拿给他给人开苞的,都是干净的东西,还是忍不住被恶心的作呕。
原本俊美阴沉的脸上,带着隐忍的屈辱和脆弱,想要沟通交涉,舌根却被压抑,只能艰难发出气音。
司淮却没有什么怜惜不忍的意思。
一睁眼变成了别人的后院男宠,还是个生死都不怎么值钱的替身炮灰。
想到睁眼时自己的狼狈姿态,不止萧勒,就连天道他都想把祂拉下来好好理论理论。
“跪趴,双手伏地,塌腰撅臀。”司淮每说一个词,萧勒的身体就随着他的命令动作、调整。他羞恼的想要站起来抵抗,却发现身体根本无法抗拒司淮的声音。
萧勒对于自己无法掌控身体的情况,吓得有些发懵,并不知道司淮的命令蕴含了音控的威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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