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淮看着窗前买醉的男人,长得倒是不差,常年从军养出来的一身肌肉倒是有些看头,久居上位,哪怕买醉身上也带着几分杀伐气。
难怪把原主吓失了魂。
一时半会儿还回不去,更何况原主走失的神魂他总有责任找回来,不如既来之则安之。
不过,这主次关系,总得让人认个清楚。
刻意释放出的一点威压,房里骤然泛起冷意,院内的灯光也像是隔着一层浓雾,逐渐看不清楚。
温度骤降,哪怕在战场生死一线都没有过的极度恐惧,萧勒强撑着意志看下让他胆寒的所在。
长相是与自己英明神武的义兄有几分形似,如果注意看,某些位置现在宫里那位也能看出几分相似,但周身气质却陌生的可怕。
萧勒似乎想要说什么,但冰冷的环境让他的思维甚至也有些迟缓,还没有开口,床边的人几乎是瞬移到了他面前。
那人随意一挥手,绣着五爪麒麟的朝服还穿在身上没有脱下去,萧勒就自然的跪在了地上。
“放肆...”萧勒跪在地上,强撑着想要释放自己一人之下的气场,却发现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经年累月的气势锤炼,在大妖天然的血脉压制下,完全不够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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